說好吧，嬴徹做的那些事，樁樁件件都着一離經叛道的味道，甚至有違背祖制的地方。

說不好吧，可無論是誅殺趙高，還是提煉鹽，又都是實打實的功績，足以載史冊。

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六弟……做的還不錯。”

“不錯？”

嬴政哼了一聲，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失。

“扶蘇啊扶蘇，你什麼都好，就是缺了徹兒上那子銳氣。”

“連句實話都不敢講，如何為君？”

扶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頭埋得更低了。

嬴政嘆了口氣，不再理他，又把話頭轉回了嬴徹這邊。

“徹兒，你說。”

“監國至今，有何想，後續又有何打算？”

“朕許你，暢所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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