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徹沒有給思考的時間，繼續說道。

“儒家，教化萬民，雖有迂腐之，卻也奠定了華夏的倫理基。”

“法家，以法治國，讓我大秦得以結束數百年的戰，一統天下。”

“兵家，更不用說，一部孫子兵法，至今仍是將軍們的案頭必備。”

他微微前傾，話語變得極迫。

“他們都留下了讓天下人，無論喜歡與否，都必須遵守或學習的東西。”

“墨家呢？”

“除了幾百年前那次止楚攻宋的壯舉，除了你們部流傳的機關數，你們給這個天下，留下了什麼實質的，讓所有人都無法繞開的東西嗎？”

雪凝的臉，一點點白了下去。

是啊，墨家……給天下帶來了什麼？

兼？可天下人依舊自私自利。

非攻？可戰爭從未停止，直到被一個更強大的暴力所終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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