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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毗站在晨教堂中央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
莎耶剛才那番話——關於“聖耀之心”、關於晨曦聖殿教義被過濾、關於真正的聖應該是包容的——每一個字都像鎚子一樣砸在世界觀上。

張着，想說“你胡說”，想說“這是異端邪說”，想說“我要代表晨曦聖殿凈化你”……

但話卡在嚨里，吐不出來。

“……不。”哈毗喃喃道，往後退了一步，“你在騙我……你一定在騙我……”

需要抓住點什麼。

抓住那些從小被灌輸的、堅信不疑的東西。

“最近……”哈毗突然抬起頭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，“最近晨曦聖殿的當代大主教就向聖耀之心進行祈禱，結果得到的啟示是——”

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拔高：

“聖的統治地位即將遭到撼！曾經聖的敵人將要復蘇！必須擴大聖的信仰，驅逐所有的異教徒！”

這話說得鏗鏘有力，帶着某種宗教狂熱。

教堂里的人、矮人、哥布林們皺起眉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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