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里的線突然增強了，是那種有規律的脈衝式增強，線一改單一的白，而是呈現出五六的奇怪效果，那效果好像鬼節里裝點的氛圍燈。

凱帝奇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，“啊？怎麼回事？”

塔特：“我到的還是能量波，一種奇怪的能量波，嚴格來說是多種頻率特徵的能量波在耦合或者在激烈鋒。”

凱帝奇很疑，“這……”

塔特：“我認為我們距離網絡信息中樞更近了，沒準這些信息波就是信息中樞外溢的信息。但是，不排除是牧星者的某種應激反應。”

凱帝奇：“應激反應？什麼意思？”

塔特：“就是不太妙的意思，這種應激反應等同於預警，說不定，我們被發現了。”

凱帝奇：“我們現在可是亞原子大小，在狀態，怎麼可能被發現？”

塔特：“亞原子大小，對於普通人或觀察者來說，的確已足夠小，可是對於量子工作機制來說，亞原子尺度顯然還是太大了。據我的切來判斷，牧星者的信息互機制中，一定存在量子機制和我們聞所未聞的神秘機制，越接近信息中樞，它的信息互機制的特徵就越明顯。”

凱帝奇：“就是說我們作為外來的特徵也就越來越清晰？”

塔特：“完全正確。當我們被發現後，它的應激反應會想方設法消滅我們，或者把我們排斥出。”

凱帝奇：“我們不是有冷焰的保護嘛，怕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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