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期坐在那邊。”

他指向多出來的幾排桌椅。

那是張玉事先準備好的，果然有賢助就是省事。

“桌椅上有你們的學位號。”

皇帝太多了，每個還都長的差不多，季博昶只能通過學位號來分清每個人。

從正統到嘉靖，這幾個朝代，用十二地支來命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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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朱厚熜也一瘸一拐的坐在了座位上，他側剛好是正德朱厚熜。

二人對視一眼。

嘉靖神仙倒是一下就認出了那是年輕時的自己。

約莫應該是剛剛繼位的時候。

正德朱厚熜除了朱厚照以外，是一個都不認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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