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，小玉眼中淚水頓時流出。

“公子，小玉家中再無他人，年前戰，父母兄弟死於刀劍之下，現如今，徒留奴一人，苟延於人世。若是公子不肯要我，梧桐閣，也定不會容我棲。到時候恐怕會流落於街頭，我一介流，就算是公子好心施捨一些銀子，我也未必守得住，到時候也難免會人欺凌。公子，您何不就將我留在邊呢？是嫌棄小玉不夠貌嗎？”

“不是，在我見過的人之中，並沒有比你的。”

“那您就是嫌棄小玉的出？”

“嗐，這天子庶民，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，我又怎麼會嫌棄你的出呢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公子就收下小玉吧，我不求能侍奉在床榻之側，只求能為奴為婢，侍奉左右。”

季博昶苦笑着搖了搖頭。

他知道對於張玉來說，自己毫不亞於一救命稻草，所以此時更是想要竭盡全力將自己握在手中。

季博昶有意助離苦海，但又不知道讓跟在自己邊是福還是禍。

沉思良久，季博昶這才說道。

“小玉，有些事你還是要想清楚了，跟在我邊，對你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。這世上還有許多事是我們無法決斷的。”

“小玉不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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