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不大，但很穩。老者撐起長篙，小船緩緩離岸，駛向對岸。

河面寬闊，水流湍急。船行至河中央時，老者忽然開口：“年輕人，你們是惹了麻煩吧？”

楊毅心中一凜：“老人家何出此言？”

“這幾日，老頭子我擺渡，遇到好幾撥人都在打聽，有沒有見過一個帶着昏迷年的年輕修士。”老者慢悠悠地說，“其中一波，口綉着狼頭。還有一波，氣息冷得很，像是傳說中的黑煞教。”

楊毅的手按在了腰間短劍上：“老人家想說什麼？”

“別張。”老者擺擺手，“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多年，知道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。只是提醒你，對岸也不太平。千流城最近風聲，據說有什麼寶現世，各方勢力都在活。你帶着昏迷的人，進城可不容易。”

“多謝提醒。”楊毅鬆了口氣，“不知老人家可知道，千流城哪裡能治療疑難雜症？特別是與煞之氣有關的傷病？”

老者看了昏迷的阿海一眼，沉片刻：“千流城最好的醫館是‘回春堂’，據說是‘回春谷’在城的據點。不過，回春堂收費極高，而且不輕易接診來歷不明的病人。”

回春堂……回春谷在城的據點！

這倒是個好消息！雖然困難，但至有了明確的目標。

“除此之外，城南有個‘鬼醫’莫三手，醫詭異，什麼病都敢接，但據說治療方式邪門，而且要價也不菲，還要答應他一些古怪條件。”老者補充道，“你們自己斟酌吧。”

說話間，小船已經靠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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