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料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老瘸頭與油顧客的對話，如同一顆投死水潭的石子，在藍琊和楊毅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。

“霧族活口……鯊齒會……沉船塢……”藍琊低聲重複着這幾個關鍵詞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消息可靠嗎？那個‘包打聽’看起來只是個投機倒把的掮客。”

楊毅沉道：“在這種地方，真消息往往裹着十層假皮。但無風不起浪，鯊齒會近期肯定有異常作。霧族活口的消息太過驚人，如果是假的，很容易被穿，對那掮客沒好。他敢拿來向老瘸頭這種消息靈通又謹慎的人兜售，至說明鯊齒會部確實有不同尋常的靜，而且很可能與‘霧族’和‘鬼哭峽’有關聯。”

藍琊點頭：“有道理。鯊齒會那幫雜碎，貪婪，又膽大包天。如果真讓他們得到了霧族的活口，甚至可能關聯到我們手裡的碎片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他們絕不會像我們這樣有所顧忌，很可能會用盡一切手段拷問、利用，甚至可能……引來更大的禍患。”

“我們得想辦法確認這個消息，並評估其真實。”楊毅道，“如果能接到那個霧族活口，或許能獲得關於碎片、迹乃至當年真相的關鍵信息，這對我們擺目前的困境可能有決定的幫助。甚至……如果我們能掌握這個活口，或許能擁有與各方周旋、甚至易的更大籌碼。”

藍琊眼中閃過一狠：“但鯊齒會的‘沉船塢’是他們的大本營之一，戒備森嚴，高手眾多。我們兩個人，現在又是喪家之犬的狀態，闖是找死。”

“不一定需要闖。”楊毅目閃爍，“掮客提到鯊齒會部因為這件事‘得很，幾個當家都想獨吞’。有矛盾，就有可利用的隙。而且，他們抓到活口，必然要審問。審問就需要懂得古語、或者有特殊手段的人……或許，我們可以從這方面手。”

兩人迅速換着想法，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計劃雛形，在低聲的討論中漸漸形。

首先，他們需要更多關於鯊齒會近期態、以及沉船塢況的報。老瘸頭這裡或許還能榨出點東西，但直接問太冒險，容易暴意圖。

其次，需要確認那個“包打聽”掮客的份和行蹤，從他那裡獲取更詳細、或許更部的消息，這需要技巧和代價。

最後，如果真的決定手，需要選擇一個切點——是趁着鯊齒會設法潛劫奪？還是偽裝某種“專業人士”被請進去？抑或，在外面設伏，等待機會？

“當務之急，是先離開這裡，找個更安全、也能方便打探消息的地方。”藍琊道，“老魚頭酒館的匯合點暫時不能去。我在棚戶區深還有一個連七星礁部知道的人都不多的秘落腳點，是以前執行任務時準備的。我們先去那裡，再想辦法聯繫侯三他們，看看沈老和其他隊員的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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