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鄭芝龍所言非虛，但他更明白自己的職責和忠誠。

鄭芝龍見狀，心中冷笑。

他並不急於得到答案，因為他知道，時間會是最好的磨石。
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向外面漆黑的夜。

“華納尼，本總指揮給你時間考慮。半柱香的時間，你只有這麼多時間，本總指揮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
如果在本總指揮失去耐心之前，你還沒有給出本總指揮想要的答案。

那麼，本總指揮不介意讓你嘗一嘗什麼生不如死。”

說完這些之後，鄭芝龍不再說話，整個房間陷了沉默，留下華納尼獨自在房間中沉思。

華納尼再次搖了。

明國人的手段他已經有了一定的會。

那種痛苦，他不知道自己扛不扛得住。

華納尼想要自殺，但是卻沒有這樣的勇氣，也缺這樣的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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