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那些自恃嫡出，份高貴的子子孫孫，他們都是扼殺了哀家青春，將哀家推萬劫不復之地，差點害死哀家的兇手！”

“這麼多年了，你還是如此恨我。”慕容啟道。

慕容好冷笑，“不然呢？慕容家主覺得哀家該放下仇恨嗎？即便哀家是你酒後與婢所生，份卑微，可鑄就這一切的罪人是誰？是那個婢嗎？”

“不！是你，你若當真看不起一個婢，為何還要與......別和哀家說什麼酒後！哀家看來，你就是貪人家的，卻又不能接納人家的份！所以吃干抹凈後，就想賴賬！”

“在慕容家的十六年，我過的連條狗都不如，在被你送進皇宮之後，哀家時時刻刻小心翼翼，如履薄冰，放棄面自尊去討先帝的喜歡......”

“你可知道一個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的行為有多麼的變態？”

“他對我造的傷害，我一輩子都忘不了！而將我推深淵的，是你，是你們，是慕容家！”

“今日，哀家來此，就是想給慕容家主一個選擇，一，你們在這裡乖乖等候攝政王的發落，當然結果是好是壞，哀家都會不餘力的去報復慕容家還苟存於世的人，二，慕容家主你自戕於此，之後，無論如何，我不會禍及慕容家的小輩。”

“你自己選吧。”

鏘——

慕容好言語間，將一把匕首扔在了慕容啟面前，居高臨下的看着他。

慕容好的眼睛很紅，不知是為了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委屈，還是母親曾過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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