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副行長翻證明：“乙一三，外部往來憑據、第五信用社保管箱出記錄、部分擔保函底稿。”

秦峰眼神更冷：“開。”

第三輛車後門一拉開，一更重的樟腦和防劑味道湧出來。車廂里沒有厚重金屬箱，擺着兩個長條鋼箱和一隻舊棉箱。棉箱外面着“棉紗樣品”，封口卻用了銀行保管庫專用鉛封。

顧言蹲下看了一眼鉛封：“這幫人倒是會省事，假棉箱外面連鉛封都沒拆。”

陳鋼把防空庫照片遞過來：“乙一三出庫時就是這個棉箱，庫管說裡面是舊棉被遮蓋資料。痕和照片對上。”

秦峰讓攝影靠近：“先拍鉛封。”

法警剪開鉛封，打開棉箱。最上層果然鋪着一層舊棉絮，棉絮下面是用油紙包好的賬冊、出記錄、保管箱領用單，還有幾隻細長的封圓筒。

顧言沒賬冊，只看出的封皮，眼神一下變了。

“第五信用社保管箱出記錄。”

陳鋼也看見了封皮上的字，聲音低：“這東西應該在聯社檔案室，不該在天元保管箱里。”

顧言立刻接話：“說明他們不只是轉移資產，還把信用社部出記錄一起藏走。誰什麼時候進庫、誰簽的字、誰放的行，都在這裡。”

秦峰下令：“乙一三全箱封存。押車、司機、機場經辦、貨運科簽字人員全部控制詢問。陳副總在哪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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