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併網？”

楚天河把那張捲起的賬表按在諮詢台上，紙角沾了水，紅線條暈開一小塊。

賀秘書長還握着電話，半側着子聽省城說話。

“林副省長，江城現場還在兌付，清算數據如果今晚統一併網，至要給江城留只讀鏡像。”

電話那邊說了幾句。

賀秘書長看了楚天河一眼。

“我明白省里統一口徑。但東商三號已經查到異常，直接併網，風險責任不好切。”

又過了片刻，他把電話放下。

“省里要求今晚十點前完清算數據接。江城可以派人旁站，不能阻礙併網。”

顧言把賬表攤開。

“旁站有什麼用？別人把壞賬包進總隊列，我們站在旁邊鼓掌？”

劉副行長趕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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