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銀行江城中心支行的副行長也跟着點了點頭，語氣有些擔憂，“楚市長，金融系的穩定是第一位的。信用社和普通的工商企業不同，一旦發生兌，會產生連鎖反應。我建議還是以穩妥為主，由聯社部進行資金調配，先把小廠的缺口補上，賬目的問題可以以後慢慢查。”

周正明坐在辦公桌旁，手裡拿着一支鋼筆，在紙上畫著圈，“丁主任，部調配？五社的窟窿現在初步估算已經超過了一千萬，你打算從哪個分社調資金？是調老百姓的養老錢，還是繼續卡着其他小廠的貨款？”

丁主任被問得啞口無言，只能求助地看着楚天河。

楚天河從辦公桌後站起來，走到茶几旁，把一疊小廠的停工報告摔在丁主任面前。

“你們口口聲聲金融穩定。”楚天河的聲音不高，但字字千發，“看看這些報告！南橋線束廠的機已經停了，工人們在廠門口等米下鍋！二廠的配套件進不來，整個新能源產線都要影響！這就是你們要的穩定？”

丁主任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，“楚市長，這，這只是個別現象……”

“這不是個別現象，這是地方金融的子爛了！”楚天河一掌拍在桌子上，茶杯里的水濺了出來，“信用不是櫃檯大理石檯面得亮，信用是到期的錢該給人家！老百姓把錢存進信用社，是因為信任政府的牌子。現在錢兌不出來，你們還想用謊言去蓋？”

辦公室里陷了一片死寂，只有牆上掛鐘的嘀嗒聲顯得格外清晰。

秦峰坐在一角，把玩着手裡的一把鑰匙，聲音冷淡，“丁主任，天元商貿在海南洋浦的那幾塊地皮，現在連草都長不出來。你覺得那些錢，還能收得回來嗎？”

丁主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他抬起頭，看着楚天河，了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楚天河轉過，看着人行副行長，“人行這邊，必須立刻配合結算中心，對江城十二家信用社的賬目進行全面核查。周書記，紀委這邊以防範金融風險的名義介，把孫繼東和相關責任人先控制起來。秦峰，你帶人去查天元商貿在江城的外圍人員，不能放跑一個。”

“楚市長，這，這不合程序啊……”人行副行長有些猶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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