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二河笑着說道：“系統排。機場那邊有調度，我們這邊按單排。”

顧言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
可心裡已經有數了。

這種地方要是真按系統排，就不會現在這樣。你說完全不按吧，也不對。大概率是系統有一套，現實里還有一套。文件上走流程，現場上走人。

幾個人從貨庫出來，往東側那排低矮辦公房走。

那裡掛着幾塊牌子：

“江城空港貨運服務中心”

“安順倉儲”

“城南短駁”

“聯運代辦點”

名字都好聽，實際在一排老平房裡，看着很寒磣。

秦峰走在後頭，低聲對楚天河說道：“剛才我問了機場里一個老司機。舊貨運區最值錢的，不是庫，是口子。哪個口歸誰看着，哪輛車先進去，誰的單子先誰的單子後，這都是吃飯的路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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