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海川那邊沒有急着走。

周承業臨時改了行程，把原本下午回去的車票往後推了半天，說想再和江城這邊一次。

地點沒放在大會議室。

還是會展片區二號館旁邊那間小會議室。

桌子不大，椅子也簡單，旁邊隔着一道玻璃，正好能看見外面紅虎廠、二廠和東江工那幾塊樣件區。昨天海川的人看了一整天，很多問題沒有當場問，今天這場頭，說是補充通，其實就是繼續往深里摳。

楚天河到的時候，周承業已經坐下了。

海川技總監、流負責人、採購經理、財務口的人都在，桌上攤着昨天帶回去整理的幾張問題表。

許文斌也來了。

招商局那邊還帶了兩份補充材料，一份是用地條件，一份是政策口徑。他昨晚連夜讓人改過，已經比以前了很多漂亮話，可骨子裡還是招商局那套習慣，土地、稅費、補、廠房、人才公寓，一項一項列得很整齊。

顧言坐下後掃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
他知道許文斌不是來。招商局幹了這麼多年，手裡就這些工，項目一來，第一反應就是給地、給政策、給配套。以前也這麼談過不項目。可海川這次不一樣，昨天人家看了一天廠，問的全是工藝、付、港口和協同。今天要是還拿地價和補往前沖，就有點跑偏了。

周承業也沒繞，先開口說道：“楚市長，昨天我們看了二廠、紅虎、會展、港口，整比預想紮實。但海川如果真把一部分二期配套放過來，力不小。我們關心幾個點，今天想問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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