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銘的作，比招商局想得還快。

海川那封正式接洽函上午送到市政府，下午江城幾個產業圈子裡就已經有了風聲。

先是幾家小發了幾篇文章。

標題起得很大。

《江城能否承接新能源整車產業鏈？專家稱仍需冷靜》

《老工業底子不等於現代汽車配套能力》

《海川中部基地花落何，民營龍頭或關鍵》

幾篇文章看着都很規矩，沒有直接點楚天河，也沒有明着說江城不行。可細看裡面的容，話里話外都在說一件事，江城現有配套太散，二廠、紅虎這些老廠剛起步，東江工和華芯又偏細分，真正能統一承接海川需求的，還是泰銘這種“民營供應鏈平台”。

顧言看到這些文章的時候，正在招商局會議室里看方案初稿。

許文斌坐在對面，臉難看。

“顧主任，這幾篇文章一看就是有人喂的稿。普通記者寫不出這麼細的東西，二廠、紅虎、東江工、華芯這些名字，全都點到了。”

顧言把報紙往桌上一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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