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夠。”

“可現在終於不是拿幾家廠的死撐去講故事了。你把這份東西拿出去，對面至會覺得江城不是只剩政策和地。”

這句話一落，辦公室里安靜了一下。

大家都明白，所謂“對面”，說的就是海川。

前面海川那邊來電話，只是問了一句，江城這邊除了二廠和幾個配套廠，現在能不能把整條鏈條擺出來看。

這句問話很輕。

可輕的東西，往往更值錢。

他不正式發函，不大張旗鼓，只讓供應鏈口子試探着問一句。說明海川至在看，而且不是只看二廠，也不是只看一批樣件，是開始往整條鏈上看了。

秦峰靠在椅背上，抬手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
“泰銘那邊也在看。”

顧言轉頭看他：“有靜了？”

“有。”秦峰點頭，“昨天晚上我那邊有人說，泰銘的人在請海川那邊的人吃飯。地點不在江城，在省城邊上一家會所，名義上是行業流。吃飯的人不多，泰銘老總沒面，去的是副總和一個技總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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