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了隊，要寫理由。

理由寫得虛，後面顧言能直接拿着表找人。

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
王九指那幫人也急。

海源樓那晚被堵以後，王九指暫時還沒完全被正式帶走，但已經被限制着配合調查。劉老闆、付老闆那些貨代公司的人，也都被問了一。今天公開排單一跑，最難的就是他們。

劉老闆在辦公室里來回走，裡罵個不停。

“這不就是斷飯碗嗎？以後全按表走，誰還找貨代協調？誰還那點服務費？”

旁邊副手低聲說道：“劉總，貨代還得做報關、倉儲、短駁銜接，也不至於完全沒活。”

劉老闆轉頭罵道：“你懂個屁！正經服務才掙幾個錢？真值錢的是快半天、快一天！貨主急的時候，多花幾千幾萬都願意。現在全給它出來，誰敢收？”

副手不敢說話了。

劉老闆坐回椅子上，臉越來越差。

他想給王九指打電話，可電話打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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