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闆趕開口：“顧主任，您別把話說得這麼重。港口調度本來就複雜，有時候我們貨代也就是幫着協調協調。貨主急，車隊急，鐵路口也急。王哥在這邊，大家聽他一句，也是為了提高效率。”

“提高效率？”顧言看着他，“誰的效率？”

劉老闆一愣。

顧言手點了點桌上單子。

“紅虎的貨慢了，二廠的貨慢了，東江工的貨要兩天。你們這一桌的效率倒是高，幾句話就把別人幾天的工期排沒了。”

劉老闆臉難看，了，沒敢再頂。

王九指這時候坐直了點。

他已經看出來了，顧言今天不是來嚇唬人的。

不過他還是不想認。

“顧主任，我還是那句話，貨代就是做服務的。港裡頭每天那麼多貨，誰都說自己急，誰都想先走，總得有人協調。你們現在拿幾句話就說我控制港口，這帽子太大了。”

“帽子大不大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秦峰說道。

他把另一份材料放到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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