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，味道就很足了。

因為前面會展片區最值錢的東西，大家老以為是場館，是位置，是大片空樓和那套能講故事的條件。現在顧言把這話反過來講了，意思也很清楚。

會展片區現在真值錢的，是它開始能把這些廠子的活往一張清單上收了。

這就不是會展自己在熱鬧。

是江城製造，開始在這裡頭有了點秩序。

秦峰也在辦公室里，聽着沒太多。

他這段時間更多是盯外頭那幫想往回湊的人。卓信那邊被擋住以後，中介和空殼公司消停了不。會展片區工作組那邊也被敲過了，前面那些想回來“統一運營”的舊人，現在說話都比前陣子小心多了。

可他心裡也清楚，這幫人不是沒想法了，是一時不進來。

所以他這會兒聽完，也說了一句。

“現在這條線能起來，前提還是得一直真。”

“只要後邊哪天誰又想圖省事、講面子、拿殼子往裡塞點東西，前面這口氣還得散。”

這話說得很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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