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總監前面雖然也吃過那套路子，可這幾天跟着楚天河他們跑下來，多已經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了。他今天把材料送過來，更多是因為會展運營公司那邊確實盯得，也不好直接自己給擋回去。

顧言點了點頭，倒也沒再難為他。

因為他知道，這種事最麻煩的不是常總監，而是那幫一直躲在後邊、前面片區空的時候裝着自己只是“做服務”的人。

現在一有點果，他們就想回來當“運營核心”。

說白了，還是想把手回來。

楚天河這時候也來了。

顧言把那份材料遞給他，先把自己看出來的意思說了一遍。

楚天河聽完，先沒評價，只是拿起那份方案翻了幾頁。

越翻，臉越平。

因為這東西，他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
前面會展片區最容易空，就是因為平台和運營口總覺得自己該當主角。館怎麼擺、樓怎麼講、企業名單怎麼排，最後都圍着“我這個平台怎麼顯得像樣”來轉。現在好不容易把紅虎廠、東江工、華芯這些真東西拽進來，單子也開始從館里往外走了，這幫人又想回來講統一管理了。

這話說白了，不是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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