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盟這個東西，前面會開了，規矩也定了，看着好像像回事了。

可真要說沒，其實還得看一件事。

它到底能不能把東西接下來、做出來、出去。

前面很多地方最乾的，就是先把牌子掛起來。今天聯盟、明天專班、後天基地，名字一個比一個大，文件一發，看着也都像模像樣。可後邊真問你做了什麼，往往就開始含糊了。

所以楚天河從一開始就沒把“聯盟立”這四個字說得太響。

原因也簡單。

牌子最不值錢。

單子才值錢。

尤其是這次外地大廠給的這一整套傳模塊配套件，前面薛金辰掉了鏈子，紅虎廠、東江工、華芯和那幾家小廠又重新把活接回來，等於整個聯盟第一次真在一張綜合單子里跑了一遍。

這種事，一旦跑順，聯盟這張桌子才算真立住了。

跑不順，前面所有會、規矩和展館里的熱鬧，都還是虛的。

所以這幾天，顧言和楚天河的心其實都吊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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