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第二天還有人主過來問。

這就說明路子確實不一樣。

顧言中午也來了一趟。

他手裡拿着一份新的統計表，第一眼看的不是總人流，也不是曝，而是三個數字。

有效對接數。

復詢數。

試單意向數。

常總監在旁邊陪着，說實話，他一開始對這種統計方式還不太習慣。

因為會展館前面最統計的，是客流量、展位數、數量、嘉賓層級。現在顧言一來，就把那些放後面了，先問“有多人坐下來談了”“有多人第二次問了”“有多意向能往試單走”。

這種看法很不一樣。

但它更實。

顧言把表看完，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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