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展片區這場展，辦到第三天的時候，味道就更出來了。

前面第一天，人剛進館，很多還在看。

看紅虎廠到底是真有兩把刷子，還是拿幾件老樣件出來撐門面。看東江工和華芯這些東西，是真能接單，還是只是擺出來給人拍照。採購和技那幫人，最開始其實都穩的，問題問得也細，但真正把話往深里走的，還不算多。

第二天就不一樣了。

有些人前一天只是留了電話，回去看了資料，晚上又把圖紙和需求細翻了一遍，第二天一早再進館的時候，話就直接多了。

這種變化，常總監是看得最明顯的。

前面他最的是那種“大而滿”的展。人多，館熱，一拍，台上再來幾個簽約，最後好不好不一定，但場面起碼有了。可這次沒那個場面，反而是展館里那幾張桌子邊上，來來回回都是同一撥人。

不熱鬧。

但黏。

有些人前天來問一回，昨天又來，今天還來。說明什麼？說明前面看過的東西，他是真在想，能不能接。

這就不一樣了。

上午十點多的時候，紅虎廠那邊就來了第一撥“回頭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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