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講工廠，他就講服務中心。

反正說到最後，總能繞到樓上去。

而且最煩人的，是他每句話都不算錯。

因為片區後邊確實得有一點生活和服務功能。可卓信這種人最會的，就是把“一點”說“一大片”，把“必要配套”說“先賣一圈”。

所以顧言沒急着反駁，而是先往方案後頭翻。

越翻，臉越涼。

因為後面那幾頁終於把真正的東西出來了。

商務公寓佔大頭。

人才社區佔一塊。

服務中心和展示功能反而最小。

換句話說，前面所有產業和會展的話，都是殼。裡頭真正最重的，還是樓。

他把方案一合，往桌上一放，抬頭看着何副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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