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展片區這個地方，前邊平台的人其實沒往裡砸錢。

館是新館。

路是新路。

玻璃幕牆得也亮。

你要是真開車從外頭繞一圈，再看看宣傳圖冊，說實話，第一眼印象還像回事。尤其是晚上燈一亮，幾個館和周邊幾棟配套樓一塊兒泛，看着確實有點“現代服務業中心”的意思。

可問題也就在這裡。

它太像回事了。

像得有點假。

因為一個地方是不是有活氣，不是看玻璃亮不亮，也不是看樓修得高不高，而是看裡頭到底有沒有東西。會展片區前邊最大的問題，就是有殼沒。樓和館是有了，可裡頭真能轉起來的產業、真能留住人的企業、真能往下生訂單的口子，太。

所以楚天河那句“空會展，不如真工廠”一說出來，馬副主任臉就有點變了。

倒不是說他覺得這話完全不對，而是這話太直接，把會展片區前面幾年最不好看的地方給說出來了。

因為他這幾年就在這片地方打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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