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頓飯散得比吳萬豪想的快。

快得讓他臉上那層笑都還沒來得及收乾淨，人就走得差不多了。

最先起的是那個做小盤的老闆，借口工地有事，拎着包就溜。

接着是劉總，手機響了兩次以後，臉越來越不對，連酒都沒喝完，站起來賠了句“改天再聊”，人也走了。到最後，馮總倒是坐得久一點，可上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。

誰的問題，誰自己扛！

別拖整個行業下水！

吳萬豪坐在主位上，臉上的一下一下着，手指按着杯沿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杯子碎。

包間門開開關關。

每出去一個，他心裡那火就往上拱一截。

等最後一個人也走了，秘書剛把門關上，吳萬豪手裡的酒杯就砸了出去。

“啪！”

玻璃杯撞在牆邊，碎得滿地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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