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，他看向周伯明：“名單還沒正式發吧？”

“沒正式發。”周伯明點頭，“學校部小範圍通過，按理說不該這麼快出去，可一到這種事，總有人比文件跑得快。”

顧言忍不住冷笑：“說明真有人急了。”

周伯明沒接這句，只把話往回拽：“現在的問題是，名單到底發不發。教育局那邊上午已經遞了個話，說是不是先緩一緩，別刺激家長。意思是，先把分校校舍和方案再做紮實一點，後面慢慢來。”

顧言一聽就火了：“又慢慢來！這幫人一天不慢就過不去是不是！”

楚天河表沒什麼變化，可眼神已經冷了下來。

“緩？”他問了一句。

周伯明苦笑了一下：“他們話說得好聽，說是減誤解，穩妥推進。可我聽明白了，說到底還是怕擔責任，怕挨罵。”

顧言把手往桌上一拍：“名單不發，謠言更飛！你越藏着，家長越覺得學校心虛，越覺得真要把本部掏空！”

周伯明這回沒反駁，因為這話對！

學校現在最怕的，不是名單本，是拖着不說，一拖，家長自己腦補，越補越離譜，最後誰都解釋不清。

楚天河站起，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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