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幾頁後，顧言拉開屜，拿出一個計算，又出一支鋼筆和一張信紙。

他一邊看賬本，一邊在信紙上飛快地列着數字。

“優質工業硅礦，現在的市場行，一噸至三百二。”

顧言頭也不抬，手裡的筆在紙上劃得沙沙作響。

“你們安順縣跟金源新材簽的明面合同，是一噸兩百。”

“這本暗賬上記的真實底價，是一噸一百五。”

顧言停下筆，抬起頭，冷冷地看着梁子。

“一噸差了一百七十塊，八萬噸，就是一千三百六十萬。”

“金源新材拿走大頭，給馬長征和許大海一噸返五十塊的回扣，八萬噸，就是四百萬。”

顧言拿起那張寫滿數字的信紙，直接拍在梁子的口上。

“梁縣長，你們安順縣的賬，算得真好啊。”

梁子被拍得往後退了一步，冷汗瞬間就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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