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人大代表駐地餐廳。

早飯很簡單，豆漿油條，還有一碗熱乾麵。

但今天的餐盤裡，多了一份厚厚的材料。

沒有標題黨，只有麻麻的數據和表格。

那些原本還在頭接耳，甚至準備在接下來分組討論會上發難的代表們，拿到這份材料的時候，第一反應是愣住，然後是翻看，最後是沉默。

審計報告里，每一筆錢都如流水般清晰。幾十億的基金，不僅沒一分錢，反而通過投資理財增值了兩個點，多出來的錢全部用來給爛尾樓小區的居民修了暖氣管道。

而那份廉政賬戶的匯總，雖然沒點名，但那個目驚心的總數，以及後面附帶的那幾個典型貪腐案例的細節（比如孫連城的假樹苗案），像一記記耳，扇在了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臉上。

誰是誰非，一目了然。

這些本來就是這片土地推選出來的英，或者是基層的實幹家。他們或許會有私心，但大部分人心裡都有桿秤。

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謠言，這一摞實打實的數據，才是真正的鐵證。

餐廳里出奇地安靜。

只有翻紙張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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