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的天空有些沉，似乎在醞釀一場大雨。

楚天河帶着核心團隊——孫國強、顧言，沒有住進組委會安排的豪華酒店，而是悄無聲息住進了一家離會場三公裡外的老舊招待所。

這裡不起眼，卻離蘇清瑤安排的“外援團”很近。

房間很小，一霉味。

顧言把幾份複印件鋪在掉漆的寫字檯上，窗帘拉得嚴嚴實實。

“老楚，韓志邦這次是真急了。”

顧言指着一張剛搞到的資金流水複印件，手指用力得發白。

“你看這一筆，五個億，直接從省高速公路建設基金的專戶里划走的，備註居然是技引進補償款，而且這錢沒有進天芯的對公賬戶，轉了兩手，進了一家星海創投的皮包公司，法人就是那個王川的小舅子。”

韓志邦為了在大會前把天芯的數據做得哪怕“看上去”完，已經開始不顧一切地拆東牆補西牆了。

高速公路基金是紅線，了就是要掉腦袋的。

但他顧不上了。

“他是賭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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