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們的資產負債表！如果不這麼干，明天華芯就停工，後天全區發不出工資！那時候才是最大的政治風險！才是最大的違規！”

“這【資產證券化】！是將缺乏流但有未來穩定現金流的資產，轉化為可在金融市場上流通的證券！這種玩法在國外已經了幾十年！在國雖然見，但法律並沒有明文止！”

“而且，我設計的這個結構，引了【差額補足】和【流支持】條款，還有第三方擔保機構增信！只要華芯能起來，芯片產業園就能落地，土地價值就會翻十倍！這就是未來的現金流！”

顧言越說越激，甚至把領帶都扯鬆了，“這不僅是在找錢，這是在用資本的力量，倒環境治理！是在把毒地變黃金！如果這也騙，那所有的天使投資都是傳銷！”

王局長被懟得臉紅脖子，“可這畢竟是假設！萬一呢？萬一債券到期了還不上，或者華芯那個項目黃了，這三十億的窟窿誰填？”

“我填。”

楚天河一直沒說話，這時候突然開口了。

聲音不大，但瞬間讓喧鬧的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
他站起，走到投影幕布前，那張充滿了科幻的藍規劃圖映照在他臉上，半明半暗。

“同志們，我理解大家的擔憂。”

楚天河環視了一圈，“王局長怕擔責任，法制辦怕違規，這都是從工作出發，沒錯！但現在是什麼時候？是生死存亡的時候！”

“如果我們按部就班，那就是等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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