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夜，比江城涼快不了多。

楚天河下了飛機，甚至沒來得及去酒店放行李，直奔三里河那棟灰的大樓。

那是國家發改委的辦公地。

此時已是晚上十點，但這棟樓里依然有不窗戶亮着燈。

對於這裡的很多人來說，加班是常態，因為這裡的一個決定，可能就關係到千里之外某個省份的經濟命脈，甚至某個行業的生死。

楚天河站在大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他沒通行證。

但他有嚴謹給的一個電話號碼，那是嚴謹當年的大學室友，如今在能源局電力司當副司長，張明。

電話撥通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聲音有點疲憊，還夾雜着翻閱文件的沙沙聲。

“張司長您好，我是嚴謹的朋友，江城東江新區的楚天河，深夜冒昧打擾，實在是十萬火急。”

楚天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，但語速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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