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在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繚繞，掩蓋了他複雜的表。

“把東西收回去。”

老孫把那張銀行卡和房產證推了回來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拿這些玩意兒噁心誰呢？就你那點工資，連五千萬的利息都不夠。”

“那這字……”楚天河沒。

“我簽！”

老孫猛地把煙頭摁滅，拿起那支派克鋼筆，在撥款單上龍飛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，“孫德勝”。

簽完字，他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，把單子往楚天河面前一摔，“拿走！趕拿走！別讓我再看見你！看見你就心煩！”

楚天河拿起單子，看了一眼那個依然有力的簽名，笑了。

“謝了，老孫。”

他把銀行卡和房產證收回口袋，站起，“等年底趙博士的樣機出來了，我請你喝慶功酒。”

“滾滾滾！”

老孫揮手趕人，“喝個屁的酒！我就盼着別去監獄里給你送牢飯就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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