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公安局的審訊區在地下二層。

這裡沒有窗戶，白得刺眼的LED燈管24小時開着，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
楚天河站在單向玻璃後面，看着一號審訊室里的陳雪。

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“資本大鱷”，現在換上了一寬大的橘黃馬甲，但這囚服並沒能住的氣場。

靠在鐵椅子上，雖然雙手被銬在桌面上，卻依然擺出一副好像是在五星級酒店喝下午茶的架勢。

“我要見我的律師，在律師來之前，我一個字都不會說。”

陳雪冷冷地看着對面的秦峰，下微揚，“你們的每一句提問，我都視為對我人權的侵犯。秦局長，別費勁了，這種低級的疲勞審訊對我是沒用的。”

秦峰啪地把筆錄本摔在桌上，臉鐵青。

審了三個小時，這人就像是一塊滾刀，油鹽不進。

很清楚規則，知道只要不開口，憑那幾張破產公告和假合同，頂多也就是個合同詐騙未遂，甚至如果運作得好，還能把責任推給下面的執行人員。

“是個老手。”

楚天河在玻璃後面評價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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