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該讓你這個豬腦子摻和進來！誰讓你跟他簽協議的？！誰讓你拿我的章的？！”

李德全吼着，眼睛通紅，狀若瘋癲。他現在恨不得了這個親弟弟的皮，拆了他的骨頭。如果不是這個蠢貨貪那點差價非要搞什麼“外循環”，他至於被楚天河抓住把柄嗎？

“哥！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！”李有才也急眼了，從地上爬起來，也顧不上什麼長尊卑了，“你趕想想辦法啊！周書記那邊呢？你跟正明書記不是老搭檔嗎？你給他打電話啊！探探口風啊！是不是真的立案了？”

周正明。

對，周正明。

李德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。

他抖着手，拿起那個私人手機，在通訊錄里找到“老周”這個號碼。

手指懸在那個綠的撥號鍵上，遲遲按不下去。

這通電話一旦打出去，那就是攤牌。如果是虛驚一場，那就等於自投羅網；如果是真的……他還能指周正明念及舊？

“打啊哥！都這時候了你還猶豫什麼？！”李有才在旁邊催命一樣喚。

李德全咬了咬牙，心一橫，按了下去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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