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啟，離開了觀雲居。

後視鏡里，那扇着昏黃燈的窗戶越來越遠。

但在楚天河眼裡，那已經不再是一個茶室，而是一個巨大的、散發著腐臭味的黑。

那是江城場最大的毒瘤，買賣的易所。

吳志剛，既然你沒被那點髒水淹死，那咱們就換個玩法。

我也想看看，你這副“清正廉潔”的面如果不小心撕開了，裡面到底是一副什麼臉。

初冬的風乾冷刺骨，把市委大院里的梧桐樹葉颳得沙沙作響。

距離李萌事件平息、劉輝落網已經過去了半個月。

江城的場就像是這天氣一樣，表面上冷清肅殺，但每間辦公室里都燒着幾把暗火。

換屆，那是每五年一次的大洗牌，對於任何一個吃公家飯的人來說，這都是足以讓人徹夜難眠的大日子。

江城市委組織部的大會議室，今天下午大門閉。窗帘拉得嚴嚴實實，甚至連走廊里都被安排了人看守，嚴任何人靠近。

這是書記辦公會之前的小範圍通氣會，也就是所謂的“頭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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