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市公安局審訊室。

劉輝被重新審訊。這次沒有了那種僥倖心理，也沒有了逃跑的可能。但他依然死死咬住“不知”、“謝志剛誣陷我”。

因為他知道，承認了也是死，還不如博一把。他在賭，賭那位老闆手眼通天，能把他撈出去，或者至讓他判幾年。

單向玻璃那一側。

楚天河看着裡面那塊滾刀，轉頭問秦峰：“手機查得怎麼樣？”

“那部新手機是昨天剛激活的，沒有通過話記錄，只有最後那個接聽記錄，但是號碼是經過加理的網絡電話，很難追蹤來源。”技偵的民警彙報。

“老手機呢？”

“那個老手機他在逃跑前恢復了出廠設置，數據還在嘗試恢復，但很難。”

線索再次卡住。雖然抓到了劉輝，但如果沒有他直接吳志剛指使的證據，吳志剛依然可以穩坐釣魚台。

“他不開口，我們拿他也沒辦法。”秦峰有些焦躁，“現在證據鏈只到謝志剛指認這一步，劉輝一口咬死沒這回事，頂多判個經濟犯罪或者尋釁滋事，牽扯不到上面。”

楚天河沉默了片刻，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
剛才在看守劉輝品的時候，那個屏幕摔裂的老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雖然沒有顯示號碼，但這種震本就很反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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