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一聽要送醫院，立刻像是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：“我不去醫院！我不驗傷！我不去了……”

怕丟人，怕被人指指點點。

楚天河看着眼前這個既可憐又可恨的前友，心裡最後那一屬於往日的漣漪也徹底平息了。

“驗傷是必須的，這是法律程序，也是保護你自己的證據。”楚天河語氣公事公辦：“你不用怕，會有警全程陪同，保護你的私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：“李萌，這是你唯一自救的機會，如果你想徹底擺這幫吸鬼，想讓你父母不至於在大街上被人指脊梁骨，你就必須站出來，把你剛才說的、錄音里聽到的，一五一十地告訴警察，這是易，也是救贖。”

李萌抬起頭，那張腫脹的臉上滿是淚水，看着楚天河那雙乾淨、堅定卻又有些遙遠的眼睛，終於明白了什麼。

那個曾經會為了皺眉而心疼的男人，已經徹底死了。

站在面前的，是一個公正的、不可撼的紀委書記。

“好。”哽咽着點頭，“我說，我全都說。”

“秦隊，這裡給你了。”楚天河轉，不再看，大步向樓梯口走去，“固定好證據，別讓任何人手。”

“您去哪？”秦峰問。

“趁熱打鐵。”楚天河的影消失在樓梯口的影里：“兔子抓了，也該把窩給端了。這把火，既然他們想燒，那就燒大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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