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條煙至於嗎？也不值多錢。”

“現在誰說得准啊！”尖細聲音嘆了口氣，筷子敲得餐盤叮噹響，“你是不知道那個新來的楚書記，那是真狠啊，連趙家的水閘都敢去，這是要搞大清洗的節奏。我聽人說，他手裡有個黑名單，要把之前跟趙德漢沾邊的一擼到底！”

“難怪……”嗓門嘬了下牙花子，“我看最近大家都跟掉了魂似的。我們科長說了，現在凡是那種要擔責任的字，一個都不能簽。文件能在桌上三天，絕不兩天。萬一哪天進去了，在外面也是白忙活。”

“這就躺平保平安，咱們這些小蝦米，還是老實着脖子吧，別回頭了典型。”

楚天河夾起一塊土豆放進裡。

土豆燉得很爛，但他卻覺得有些噎得慌。

“黑名單”、“大清洗”、“閻王爺”。

這就是目前基層幹部對他的印象。這種恐懼如果引導得好，是利劍；如果引導不好，就會變一潭死水，把整個安平的發展全部拖垮。

趙德漢是毒瘤，割下去了。

但如果傷口不合，一直流，這縣也就廢了。

吃完飯，楚天河沒回紀委，直接拐到了縣委大樓三樓，敲響了縣委書記彭衛國的門。

彭衛國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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