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了，安平縣凡是超過五百萬的工程，沒有一個是乾淨的。”

“那些公章，確實是我讓人刻的，每次大工程招標，我就找幾個外地的馬甲公司，用假公章做幾套標書去陪跑。報價我都算好了，保證我自己的公司能中標，還能把價格抬高百分之二十。”

“那張強呢？”楚天河追問。

“他就是個傀儡。”趙老虎不屑地哼了一聲，“每次開標前，他都會把底價告訴我。作為回報，工程款下來後，我會拿出百分之五給他。”

“只有張強嗎？”

楚天河的目如刀，“那些敢來真的、想跟你們競爭的外地公司，最後是怎麼退出的？”

趙老虎的手抖了一下，煙灰掉落在橙的囚服上。

“這就得問……我二叔了。”

終於，這層窗戶紙捅破了。

趙老虎像泄了氣的皮球，一腦地傾倒出了那些藏在暗裡的秘。

“兩年前，省建工集團想來投那個縣醫院大樓的項目。他們的資質，價格比我低。我找人去鬧事沒管用，他們報警了。”

“後來，我沒辦法，找了我二叔。第二天，省建工那個項目經理就被派出所以嫖娼的名義給抓了，關了半個月。出來後，他們公司自己就撤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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