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昌順着頭上的冷汗，說話都結了：“這……這個公司是通過正規招投標進來的，手續……手續都全的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運輸過程中出了點問題，是個別現象，個別現象。”

“個別現象？”

楚天河又抓起那個裝饅頭的筐，連塑料筐一起狠狠地摔在劉昌順的腳下。

“嘩啦！”

幾十個像石頭一樣的饅頭滾得滿地都是。

“你管這正規？你管這運輸問題？”楚天河指着地上那些乾癟的食，“這是一千多個孩子的午飯！是國家給他們的救命錢！”

小孩這時候拉了拉楚天河的角，小聲說道：“叔叔，你別生氣……今天的饅頭雖然，但比昨天的強，昨天的都有黑點子，吃了肚子疼……”

這句話，比任何控訴都要鋒利。

楚天河覺得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悶得慌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蹲下來了小孩那一頭枯黃的頭髮。

“對不起，叔叔來晚了。”

他站起，目比這山裡的風還要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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