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華抬起頭，警惕地看了他一直，往後了，沒說話。

“別怕，我不是壞人。”瘦猴嘿嘿一笑，蹲在他旁邊：“我看你剛才在窗口被罵了吧？那些人就是這德行，看人下菜碟。你是資料不齊吧？”

“嗯……”王振華沙啞着嗓子應了一聲，“就差個離職證明，原單位早倒閉了，我上哪蓋章去啊……我媽還在醫院等着做手呢……”

說著，王振華的眼圈紅了，這是真流，不過是憋笑憋的。

“嗨，多大點事兒！”瘦猴一拍大，“只要錢還在賬上，就沒有取不出來的理。哥能幫你辦。”

“真的？”王振華眼神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可是窗口說章不行啊……”

“那是對別人不行，對哥們我，那就是個屁。”瘦猴左右看了看，低聲音，“我都看了你好半天了，知道你是真急。這一單，哥給你優惠點，別人都收二十個點，收你十五個點，怎麼樣？”

“十五個點……就是四千五啊……”王振華一臉心疼：“大哥，能不能再點？那是救命錢啊……”

“兄弟，真的不能了。”瘦猴一臉為難，“你以為這錢是我一個人拿啊？我也就是個跑的，掙個百八十塊辛苦錢。這大頭……那是得給裡面那位爺進貢的，不然人家憑什麼給你蓋章？”

王振華心裡一，這魚咬鉤了。

“裡面……真的有人能辦？”王振華裝作不信，“你別騙我，萬一我錢給了，事沒辦怎麼辦？要不，你讓我見見那人？”

“見人？”瘦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“兄弟，你想多了。人家那是領導，能隨隨便便見你？不過你也別怕，咱們是一手錢一手貨。等會兒我帶你去個辦公室，你把資料給那位爺，只要他點頭，這錢立馬到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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