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媽，您這也是齊了？您這離職證明上蓋個公章，那個章是人事局的，不是你們單位的！下一個！”窗口那個年輕的辦事員頭也不抬，語氣生得像塊石頭。

大媽還要說什麼，就被後面排隊的人不耐煩地開了。

楚天河看着這一幕，微微皺眉。辦事難，臉難看，這是基層的通病。但有時候，難是有人刻意製造出來的商機。

他的目很快鎖定在了大廳門口那幾個閑逛的人上。

一共有三個。

一個穿着花襯衫的瘦子，正蹲在自取號機旁邊煙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些被窗口拒辦、一臉沮喪的人上轉悠。

一個背着斜挎包的中年婦，手裡拿着一疊名片，像發傳單一樣見人就塞，裡還念念有詞。

還有一個是個頭壯漢，坐在等候區的最後一排，也不辦事，也不排隊，就是翹着二郎玩手機，偶爾抬頭跟那個瘦子對個眼神。

分工明確!瘦子是“眼睛”，婦是“子”，頭大概是負責“鎮場子”或者收錢的。

楚天河拿出手機，看似在玩遊戲，實則打開了錄像模式，並沒有直接對準他們，而是通過大廳那面巨大的反玻璃牆，悄悄記錄著。

不一會兒，獵出現了。

就在剛才那個被3號窗口拒絕的大媽正唉聲嘆氣準備走的時候，那個中年婦立刻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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