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走。”

張偉主任沒有給李建業整理儀容的機會，直接揮了揮手。

兩名材高大的辦案人員一左一右上前，像是兩堵牆一樣把他夾在中間。

“李建業，走吧。”

李建業終於不得不站了起來。

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剛剛還在那裡指點江山的主席台座位，又看了一眼那個寫着“李建業”三個字的漂亮桌牌。

那裡，現在只剩下一灘褐的茶漬。

就像他的人生，一片狼藉。

“我……配合組織調查。”

他最後只出了這麼一句乾的話，聲音小得連他自己都有點聽不清。

在幾百人的注目禮中，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領導，被人像架着囚犯一樣，腳步虛浮地帶出了會議室。

直到會議室的大門再次關上，會場里依然是一片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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