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，藉著路燈的，靜靜地看着他。

看着這個讓牽腸掛肚了半個月，幾次深陷險境，又幾次力挽狂瀾的男人。

楚天河也在看着。

沒有了電話里的冷靜分析，沒有了工作上的默契配合。

此刻，這只是兩個久別重逢的年輕男。

“你瘦了。”

蘇清瑤先開了口，聲音有些微微發。

楚天河看着凌的髮，還有那雙即使在夜里依然明亮如星的眼睛。

那是為了幫他查那份關鍵的流數據，熬了好幾個通宵才有的眼神。

那些數據，是一個不是制的人，為了他，去用關係、去求人、甚至可能冒着違規風險才拿到的。

在雲州，面對徐芳的威脅，面對羅振華的勢力，他都沒怕過。

但此刻，面對這個為了他可以付出這麼多的人，楚天河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得一塌糊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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