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有些虛地癱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捂住了臉。

“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，我是共犯，我知道我得坐牢……”

“但是楚警……你說過的……”

從指裡出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，聲音開始哽咽。

“你答應過我，你會救佳佳。”

楚天河合上手裡的資料，站起。

他沒有說那些“法律會寬大理”的套話，而是直接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。

“張哥，通知一組，立刻去起獲徐芳代的公章等實證據。”

說完，他看向徐芳，目格外清亮。

“把你手機關機，扔在這兒。”

“北京307醫院派來的那輛帶全套急救設備的監護車，已經在雲州北高速口等了三個小時了。”

徐芳猛地抬起頭，眼淚還沒來得及乾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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