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專車平穩地行駛在雲州的夜中，車只有空調的低鳴。

駕駛座上，市長大秘米曉濤的視線，不聲地第三次瞥向了後視鏡。

鏡中，那個年輕人正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，呼吸平穩，彷彿已經睡着。

米曉濤握着方向盤的指節，卻無意識地收了一下。

他腦子裡反覆迴響的，是十幾分鐘前，發生在市長辦公室里的一幕。

他將楚天河送上車後，立刻返回辦公室。

迎接他的，不是往常那句“曉濤，泡杯茶”，而是老闆來回踱步的背影和皮鞋底敲擊地板的沉悶節拍。

整整十幾分鐘。

他跟在林市長邊多年，從未見過老闆這副焦躁又興的模樣。

終於，林謙誠停下腳步，轉過，神里混雜着欣賞與一難以掩飾的警惕。

“曉濤啊”林謙誠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這個楚天河，是個人才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上了一句極有分量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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