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謙誠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
一個從昨夜起，就在他心中盤桓了無數遍的問題。

“一個江城的紀委幹部，跑到我雲州來，到底想要什麼？”

話音落下。

市長辦公室里，空調細微的送風聲，在瞬間的死寂中彷彿被放大了數倍。

這是一句來自權力上游的直接審問，足以垮任何一個心志不堅的人。

然而，楚天河的臉上卻不見毫波瀾。

他甚至連眼瞼都未曾多眨一下，就那麼平靜地迎着林謙誠那銳利如刀的目。
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
而是緩緩轉過，將目投向牆上那面巨大的城市規劃圖。

這個舉，讓林謙誠微微挑了下眉。

他沒有催促，向後靠在椅背上，靜觀其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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