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瀰漫著一刺鼻的煙味。

煙灰缸里，煙頭已經堆了小山。

周正明鎖眉頭，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。

皮鞋後跟一下下敲擊着水磨石地面，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。

孫建華落網了。

那本秘賬本也已到手。

所有證據都像磨利了的箭頭，齊齊指向了市教育局的副局長馬國梁。

可周正明的心裡，卻沒半分輕鬆。

他很清楚，摁死一個校長，和扳倒一個實權在握的副局長，本是兩個維度的較量。

孫建華，充其量是條被推出來的雜魚。

而馬國梁在江城教育系統經營多年，關係網盤錯節，輕易他，只會打草驚蛇。

一旦讓對方有了防備，串聯起關係網進行反撲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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